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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,出这样一本诗集,在几年前就有这个想法,我们并不奢望引起什么轰动,根本也没打算拿出去卖钱,纯属个人行为,孤芳自赏啊,送送朋友啊,交流思想啊等等,留个纪念而已。 倒是交付出版的日期拖了很久,当然个中的因素都是可以理解的。杨宗雄在上海,林飞在福建,艾浪滔和张德华在广州,诗集还和“圈子”里的许多兄弟姐妹有关。提起“圈子”,有必要着重说一下“听潮诗社”,这个位于安徽马鞍山市的唯一一所大学里的诗歌社团,每一段时期都有几段足以“难忘”的轶事,这些轶事都和风花雪月、浪漫有关。 真是这样。汪东霞午夜里还在和曹勇、孙富强等人喝酒,再爬墙回宿舍;商丽娟的情诗可以一读,什么“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的孤独”,不知道又在暗示谁?还有金红梅,就是那个常常带着灿烂笑容的女孩子,跟她在一起连我们自己都非常傻冒;纪良芬,她的诗都是眼泪泡出来的,我们常常说读她的诗得在旁边准备一个脸盆;狄开霞最好玩了,杜康都能喝下七两的女孩子,却为“一加一等于几”很烦恼过一阵子——两个男孩子一起追她,非得要她在他们中选择一个;董敏的美貌牵动了许多人的心,有她参加的笔会,张德华减少了许多组织的精力;高轶娟的英文诗歌朗诵美极无比,谢加加、周园的嗓音让这所工科院校离不开诗歌。女孩子们一会儿喜笑颜开,一会儿泪如雨下,让我们觉得枯燥的生活比电视剧还精彩。 所以,曹勇那家伙就想拍电视。曹勇时代也是听潮诗社的鼎盛时期之一,前面有孙富强时代,然后是艾浪滔时代,张德华时代。曹勇那家伙不再因写诗满足了,于是写剧本,觉得拍一个电视剧简直不费吹灰之力:借一台摄像机,找个漂亮小妞,再找两个英俊少年,不出校园就拍好了。后来小妞找了李丹,真的是很漂亮的女孩子,看看杨宗雄的《我的女儿和情人》就知道了;男的头一个当然是曹勇自己,老实说他真是诗社的头号帅哥。于是大家一起准备开拍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拍成,这中间的原因我们一直到今天都不明白。 再点几个人。孙富强有件事很典型,害怕补考就谎称割手腕,还到医院开假证明;“半斤不倒”夏卫平和林飞喝多酒在杨宗雄家里打架;校运会上,林飞光脚200米赛跑令人叹为观止;张德华搞出了《听潮诗报》,诗社的活动接踵而来,不知道促成了多少姻缘;以及龙运剑,后来和爱情一起在秦皇岛穷困潦倒;99年7月,酒足饭饱之后,躺在校园足球场门口的石阶上,杨玉翔弹起了田震的“干杯,朋友”,邓启才、李岭、林飞、郑锐、张德华唱了整整一晚的歌,第二天其中3人毕业。诗社里的男孩子都很可爱,尤其是大家一起泡妞的时候。比如有一次七八个男孩子集体爱上刘凌林,大家一起在雨山湖给她过生日,一起争风吃醋,那情景真的是非常浪漫。 哎呀,我们怎么总在说过去?那些好时光被谁偷走了?再聊聊现在。 说实话,现在写诗的环境相比“诗社”没法比,一向“博爱”的张德华少了几分浪漫,不再一往无前,快成了无棱无角的庸人;艾浪滔不用电脑甚至写不出一首完整的诗。只有杨宗雄,一杯白酒一行诗,从不早睡;任意一个女人都可以变成一股溪流,还给伊名分《女儿和情人》,他是唯一的另类。 恍惚回到刚到那个学校的时候,听说那所理工科大学还有一个诗社,有一个叫汪东霞的女孩子做社长,于是去参加诗社的活动,于是看到那个叫汪东霞的女孩子,看到她圆圆脸上黑乎乎的大眼睛。那一刻真的有一种坠入情网之感。似乎那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诗社里会发生许多故事,就像林飞说的那样: 兄弟,让我们以诗歌的方式 握紧彼此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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